三位友人的葬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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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张慧
从朋友的葬礼出来,思绪一时还停留在“死亡”话题上。其实中国人是不喜欢这个话题的,不知道是蒲松林的《聊斋》看多了,还是传统的民间故事听多了,死亡直接接通的就是“阴曹地府”。一群人低着头垂泣,然后是一片死寂,阴森森的气氛让人坐不住,只想匆匆离去,留下亡者的照片孤零零地摆在那里。至于墓地更是非常不吉祥的地方,所以往往座落在人烟稀少的郊区,除了清明扫墓,大家轻易是绝对不会聚会其间的。
而新西兰的文化似乎截然不同。
和洋人朋友们谈起“亡者”,他们想到的大多是天堂,闭上眼睛仰着脖子向天国送上自己的思念。“墓地”作为通往天国的起点,自然就多了几分温馨。常常可以看到人们在墓地周围散步,甚至野餐。
移民新西兰十一年,一共参加过三个朋友的葬礼。
前两个都是洋人长辈的葬礼,这种非常西方的形式对于我的中国式认知是个很大的冲击。第一个葬礼是为了纪念一位九十四岁的kiwi老奶奶,我们都亲切地称她为嬷嬷。这是一位非常特殊的老人家,一生喜欢聚会。当进入九十高龄的那年,突然宣布自己今后的每个生日聚会都一律改成“追悼会”,这样可以让她在有生之年和大家一起回忆自己的一生。为了增加聚会的特色,嬷嬷还设定了聚会的主题,比如其中的一次,参加者必须盛装打扮回到三十年代。嬷嬷的墙上贴满了每次聚会的有趣照片。参加嬷嬷的“生前追悼会”也成了朋友们每年期盼的盛会。
特殊的嬷嬷总能把无穷的欢乐带给大家,她的葬礼自然也是与众不同的。先前的每次聚会都成了大家共同回忆的最珍贵的礼物。争先恐后上前发言的朋友们都沉浸在嬷嬷留给大家的欢笑之中,整个葬礼竟然充满了欢声笑语。因为她一生爱好聚会,作为对她的最后送别,大家决定一起为她干一杯。在对伟大嬷嬷的欢呼声中,亲朋好友们和着热泪高举酒杯一饮而尽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,心头还是暖洋洋的,逝去的嬷嬷仿佛就在云端,慈祥地注视着我们。
第二次葬礼属于我们的洋人好朋友——爱嘉。爱嘉和丈夫汉斯是我蔬果店(几年前我们在clevedon开的小店)的老客户。他们总是那么优雅地出现在我面前,点上一杯咖啡在店里坐上半个小时。
爱嘉得了一种慢性疾病,活动能力会渐渐丧失。
“有一天当我失去了呼吸的能力,就会离开这个世界。”她平静地看着我,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。
我只能沉默,因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幸好汉斯给我解了围,紧紧地他将爱嘉的小手握入掌心。
就这样,这对朋友不定期地走进我的生活。爱嘉日渐衰弱,活动能力每况日下。后来只剩下汉斯一个人匆匆地来,买一些蔬果后,又匆匆地离去。
爱嘉的葬礼也很特别。从开场的音乐到最后的道别,我们完全被汉斯的深情所包围。至今我还能清晰地记得汉斯当日的发言,那是一首送给爱嘉的诗。“她向我走来,给了我整个世界。今天她走出我的世界,去向远方。另一个世界有人高呼:看,她来了!”
丈夫的深情穿越了死亡,妻子成了爱的化身,穿梭在不同的世界里传播着爱。
葬礼后回到自己的小店,总觉得店门随时会被爱嘉推开,因为她仅仅是出访另一世界。
不久前参加了第三个葬礼,那是一位华人阿姨的葬礼。突发的大面积脑梗塞,让充满活力的她来不及和家人朋友道别。就这样默默地走完了生命的最后一段。她的葬礼非常简短,没有中国式的号啕大哭,也没有西方式的欢声笑语。只让人觉得人生其实很短暂,生命其实很脆弱,一切随时都可以随风飘去一般。
嬷嬷的死亡属于寿终正寝,爱嘉的离世属于无力回天,唯独阿姨的离去,留下很大的遗憾。回到家中,和丈夫晓鸣以及好友阿兰商量后,觉得有必要普及一些紧急救助的好方法,希望对于家中有老人的朋友们有所帮助。以此作为对于阿姨最好的缅怀。
《台湾老中医所传中风放血救命法》
--很多孝子后悔没有早日看到的帖子
了解知识 ,预防意外,有备无患!
为了父母,你需要知道患了中风,脑部的微血管,会慢慢的破裂,遇到这种情形,千万别慌,患者无论在什么地方 (不管是浴室、卧房或客厅),千万不可搬动他。因为,如果移动,会加速微血管的破裂。所以要先原地把患者扶起坐稳以防止再摔倒,这时才开始(放血)。
家中如有专为注射用的针,当然最好。如果没有,就拿缝衣用的铜针,就在患者的十个手指头尖儿(没有固定穴道,大约距离手指甲一分之处)刺上去,要刺出血来 (万一血不出来,可用手挤),等十个手指头都流出 血来(每指一滴),大约几分钟之后,患者就会自然清醒。如果嘴也歪了,就拉他的耳朵,把耳朵拉红,在两耳的耳垂儿的部位,各刺两针,也各流两滴血,几分钟以后,嘴就恢复原状了。
等患者一切恢复正常感觉没有异状时再送医,就一定可以转危为安。否则,若是急着抬上救护车送医,经一路的颠跛震动恐怕还没到医院,他脑部微血管,差不多已经都破裂了。
放血救命法,是住在新竹的中医师夏伯挺先生说的。且是经自己亲身实验,敢说百分之百有效。
大概是民国六十八年一位在台中逢甲学院任教的教师,有天上午正在上课,一位老师跑到他的教室上气不接下气的说∶刘老师快来,主任中风了。他立刻跑到三楼, 看到陈幅添主任,气色不正,语意模糊,嘴也歪了,很明显的是中风了。立即请工读生到校门外的西药房,买来一支注射用的针头,就在陈主任十个手指头上直刺。等十个手指尖儿都见血了(豆粒似的一滴),大约几分钟以后,陈主任的气色就变过来了,两眼也有神了,只有嘴还歪着,他就拉搓陈主任的耳朵,使之充血,等把耳朵拉红,就在左右耳垂之处,各刺两针,待两耳垂都流出两滴血来,奇迹就出现了,大约不到三五分钟,他的嘴形,恢复正常了,说话也清清楚楚了。
让陈主任静坐一阵子,喝了一杯热茶,才扶他下楼,开车送到惠华医院,打一罐点滴,休息了一夜,第二天就出院回学校上课了。一切照常工作,毫无后遗症。
反观一般脑中风患者,都是送医院治疗时,经过一路震荡血管急速破裂,以致多数患者一病不起,所以脑中风,在死因排行榜上高居第二位,其最幸运者,也仅能保住老命,而落得终身残废。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病症。
